令,传菜员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糟,立刻跌跌撞撞的向后厨跑去。
安排李婉扬坐下,楚傲天去车里拿了件衣服,上六楼住宿区将身上的衬衫换下来。
因为汤里的油分比较多,镜子里楚傲天的烫伤区域通红一片,灼热的疼痛感遍布全身,显然,不及时处理会更加严重。但他并没有在意,用纱布和医用胶带简单包住,擦了擦额头细小的汗珠,便匆匆下楼。
虽然一直表现的若无其事,但久久未见楚傲天回来,李婉扬心情还是有些烦乱,如坐针毡,但她将这种情绪归为对辰辰的想念。
终于,楚傲天坐在她的对面,李婉扬心情安定下来,时不时看一眼他被烫的肩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语都悄悄飘散在了空气中。
最终,使李婉扬开口的还是辰辰“我要见辰辰。”
“可以,看你的表现,而且以后你见辰辰必须有我在场。”楚傲天的表情寒冷如故,仿佛刚才救李婉扬的是另一个人。
“楚傲天,你就这点本事吗?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做点有含金量的事嘛?”
“你表现的好,便可以每天见到辰辰;反之,可能一周也见不到一次。所以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对于李婉杨的激将法,楚傲天只当没听见,继续自顾自的表达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