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的理由。
终是会变成一场皇室悬案,而毁掉的人,也永远被毁掉了,自此以后,他们也算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酒过三巡。
仿佛小宴上的话题才刚入了正题,庆元帝厚着脸皮说起,“萧兄,其实这些年,朕心中是仰慕你的,你在北地劳苦功高,先帝爷在世的时候,也是时常夸赞于你,而朕,平生只有一个愿望。”
“哦,陛下有什么愿望,说来听听啊,”镇北王表面微醺,心里比谁都知道。
于是庆元帝直接道:“朕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能与镇北王府结亲,你看,朕的女儿,不说才貌双全吧,也是……”
“这不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