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见有了外援,气息也平稳了,怒道:“我何时说过要你画了?宋元良,你这卑鄙无耻之徒,不过与我有过几面之缘,就整日想要攀交,我已经屡次警告你了,我与璃王自小定亲,我心中想嫁的也是他,你却恼羞成怒毁我清白……”
林清月也是气急了。
哪知,他刚说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偷画皇室女眷画像者,按律例,轻则杖责二十,重则下狱,来人,杖责伺候。”
众人闻言皆纷纷抬头,才发现这酒楼的二楼处,站着一个墨衣男子,看着几分眼熟。
“这不是璃王嘛,离京的时候,还瘦瘦小小的,几年不见,竟如此高大了?”沈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