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脸颊温热的血迹…这血不是他的。
身后人的脑袋被一柄长枪挑起,滚落至慕献灯旁边。
慕献灯微微喘着气睁开眼,身后有很多人,是甲胄碰撞的声音,士兵吗?
有人站到了他面前。
这锦靴可真干净。
面前的人蹲了下来,也不顾泥泞弄脏衣摆。他手上握着白净的帕子,一点一点帮慕献灯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慕献灯这才意识到,面前穿着玄衣披着大氅的人是笼月楼。笼月楼已经完全褪去病色,此刻衣冠华贵、神情凛冽,颇有些帝王之气。而他身后是齐国的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