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紧紧扣着那人的手背,一开始还有些力气,只是后来酒精上头再加上缺氧,她整个人好像被镶进棉花里,分辨不出虚实。
直到整个人窒息到面红耳赤才被放开,她艰难大口地喘气,腰被他牢牢箍在怀中而没有跌到地上,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她娇嫩充血的红唇。
“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几个字被男人咬的极重,明明是在她耳边说的,却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出口。
他特地弯了腰,热气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在脖颈处散开,沉重又热烈。
凸起的喉结搭在她的侧颈。
明明冰冷得让人发寒,可她身上却滚烫得快要烧开了。
偏头,和男妖精对视上,在喧闹的酒吧背景音乐声中,两个人短暂地对视如同隔了半个世纪这么久。
忽然,本来迷茫的阮白忍不住笑起来,眼角难得出现半分柔媚,她一个巴掌捏上男人漂亮的脸蛋,声音不受控制地放大,喊道:“老板娘!你这新来的鸭子不错啊!赏!重重有赏!”
正在帮忙叫车的老板娘:正经生意?礼貌?
被巴掌拍懵的齐宴:什么鸭?
很快,红蓝交错的警灯照亮这片天空,三个人被警车带离了这里。
直到他们走远,周白才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给齐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