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放弃挣扎,接过馒头安静地继续吃。
之前一直吃面包,她觉得馒头的味道和面包应该差不多,一大口咬下去,什么味道也没用,软倒是挺软,就是有点噎。
这么想着,这一口不小心吃的太大口,一口没咽下去,登时噎的面红耳赤,使劲磕了好几下,又喝了好几口粥才顺下去。
齐宴在对面有些嫌弃地看着她:“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
阮白咳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把馒头放在桌上,声音微哑:“不是,我吃不下这个。”
“吃不下?”他歪歪头,嗤笑一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