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明磊落地不想拿第一。
白彦鹏不说话,冷着脸冲过去,第一名记录产生。
齐宴没什么表情地擦着下巴的血,眼神没在白彦鹏身上停留半分,而是往操场的某个方向看去。
在中间裁判席,锁着的线被解开,某个慌张的小姑娘踩着高帮鞋抱着水使劲往他这里跑。
他克制住脚步,放慢速度假装不在意地往那边走。
阮白跑近了才发现磕伤的地方有多严重,她眼眶一下红了,喘着气眼前有些模糊。
把口袋里的纸拿出来,轻轻擦了一下:“疼不疼?”
他还笑的出来,混不吝地笑着:“还行,生命可以承受之痛。”
看着她手里水,他伸手:“给我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