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的行为,想阻止却晚了一步,语气也急了起来:“我们早晚会见面,难道只有我同意回来这一条路吗!”
“早晚是多久。”
“你非要定的这么清楚吗,三五年,七八年,都有可能,还没发生的事我怎么告诉你?”
“三五年,七八年,你当我在这给你守寡吗?”他冷笑着开了玩笑,然后别开头,声音很沉,“你既然没想过再见面,今天就不该来找我,还是你想看到我可怜求你的表情,希望你别走……”
“齐宴。”她眼眶含泪,“我本来就是要走的。”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