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她抬头眨眨眼,认真建议道:“其实不用这个,直接……”脱光就行。
她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用力裹起来,天旋地转间被齐宴扛在肩上,她震惊于事情发展的走向,更震惊于齐宴打包她如同打包一件物品,不管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半分。
“齐先生,你现在这叫绑架!”气急败坏地踢了踢他的胸口,这人扛她扛的轻轻松松,可她都快憋屈死了。
被绑住不便行动的双脚踢在他身上不痛不痒,倒是小脚趾太过娇气,明明来踢他,还要张牙舞爪地作势一番,踢完后疼得蜷缩起来,指尖泛红,可怜得要命。
跟它主人一样。
又菜又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