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黑发上, 过于糜/烂的场景, 像是醉倒在酒缸的红苹果。
他眼神更加晦暗, 手指勾着银丝拿出来, 把软成一滩的女人捞起来。
阮白赶紧自己刚刚好像死了一样, 靠在他身上意识不清地大口呼吸。
拿了一张纸小心为她擦拭脸颊, 狭长地桃花眼半眯, 室内只有一扇聚光灯被窗帘遮住,他一半沐浴在亮光下,一半靠在她肩窝被遮住, 嘴角只有冰冷的笑意, 沉沉问道:“以后不要让别人碰你,知道了吗?”
她没力气反抗, 也没力气答应,任由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