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燕尾服款款穿在身上,她过去时两人只是不经意地对了一眼,无人在意到这个意味深长地对视。
她走到桌子对面,手足无措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李秀远。
“坐。”
他只是下了个命令,阮白立刻听话地拉开椅子。
屁股还没挨上。
“谁允许你坐我母亲的位置了?”另一道更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马上站起,看向对面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
那个和李秀远有七分像,却更加痞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