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嘴角的笑透着几分薄凉:“夫人想做什么?”
阮白睨了他一眼,这句“夫人”叫的很吃味啊。
她说:“王一,你现在这样对夫人就不怕我剁了你的手吗?”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本来是在她耳饰上,现在竟然摸到了她的耳垂,慢慢捏着,把她这侧耳朵捏的泛红。
他微微抬眼,声调蛊人:“夫人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笑得更放肆,坐在椅子上没动,歪歪头,脸靠在他手上:“齐宴,你吃醋啊?”
“吃。”他毫不避讳,眼神暗下去,“快醋死了。”
看她笑意盈盈地抱着别人,看她尽量讨好别人,看她心心念念哪怕只和他在一起还想着别人。
他吃醋到想要发疯。
更不明白当初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同意她也参加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