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张闭闭, 似乎在说什么。
童靳仔细分辨也只能堪堪听清几个音节。
他倒想知道她在死之前最想念的是什么,手下松了点儿力气。
靠近她。
“齐……宴……”
原来还在想那个狗东西。
他拍着她的脸:“都要为人妻了还想着他,白,他救不了你的。”
现在他只要再用一点儿力气, 就一点儿, 她就永远属于他了。
就在他另一只手也要掐住她脖子时, 门骤然被踹开, 一切来的太突然, 对阮白来说她甚至眼前还没恢复清明, 原本禁锢在她脖子上的手似乎被一种外力强行拉开, 闷响传来,震得她床跟着抖动一下,紧接着是花瓶砸下碎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