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阮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你不会对我这样都有反应吧?”
她都被掐的快成半死人了。
见他不说话,她震惊地捂住嘴,抬腿踢了他一下:“死变.态!”
“变.态也只对你变.态。”齐宴一点儿也不觉得那是谩骂,尤其是她刚刚气得炸毛骂出口的一瞬间,他会觉得她那一刻可爱到想要永远侵占她。
将她从床上抱起,阮白小声惊呼搂紧他的脖子,骂道:“干什么!”
书香气的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红木硬桌,将她放在上面,如羊脂玉般白的皮肤与暗红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睡觉前特地换了件舒服的白色短睡裙,胸前两颗扣子随意的开着,软腻可以窥探。
将纱布小心地缠绕好她的脖子,在她微微轻颤的长睫上轻啄了一下,而后一路向下,点到红唇。
空隙间,阮白秉持着最后一点儿理智:“你不是说不亲吗……”
她的反抗最后融于津液吞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