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跪!”
她的声音在这里仿佛被屏蔽了一样,齐宴端正地跪在垫子上,面朝着那身军装。
丰南山的眼神冰冷,扫过门口女人的神色,手里的棒子毫不犹豫挥下去,带着劲风的力道隔得再远也能感觉到。
棒子底下的男人只是闷哼一声,整个人的身形都没歪一下。
“齐宴!!”阮白怎么也没想到丰南山是真打,被保镖架住隔壁不能向前,“丰南山!你疯了吗!你打他干什么!”
像是为了回应她,紧接着又是一下,丰南山道:“军中机密,谁允许你泄露的。”
“无人,我的错。”齐宴咬着牙应下。
又是一下:“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