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就是丝毫没有发觉那个对她温柔的邻家姐姐与这双布满疮痍的手有多么割裂。
还能是什么原因?不过是祝棠从没对她上过心罢了。
季妩阴沉着脸看着情迷意乱的祝棠,心里有些讽刺。
看啊,原来你捧在心尖的人被下了药就可以这么躺在床上任人凌辱,而这次如果不是你设局买下她,那现在她会躺在谁的床上?
指腹重重地擦过甬道壁,粗糙的那点被按压摩擦,用力到季妩小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手指抽插中被带出的淫液在快速摩擦中变成白色的水沫,咕啾的水声在两人的喘息中交缠连接。
两个人的性事中清醒的只有季妩一个人,看似是相互的索求,然而这只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清楚地认知到这个事实,对那个清醒着的人无疑是一种折磨。
祝棠张着嘴,胡乱地呻吟着,挺着腰肢迫切地贴向季妩,整个人像根拉开的弓,要么把箭射出去,要么就崩断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