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宠,又顽劣地想要欺负到哭出来。
“别着急,我会帮你,但是我要你,要你无条件服从我,当我的性奴。”
祝棠毫不犹豫地应了声好,乖巧的模样又勾起女人的顽劣,季妩故作为难地说:
“可是棠棠之前欠着我的钱就一走了之了,我怎么知道棠棠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