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顾淮说道。
祝棠本是看着顾淮胯的,看着修长的手指把皮质从金属中抽出,解开后,祝棠一抬眼,入目便是衬衫松松垮垮的落在顾淮小臂上。
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粉雾,刚被粗暴亲吻过的唇微肿,下唇上还有一道小小的红痕,是被她犬齿划到的伤口,狭长的眸子就算是这个时候也是淡漠的,只是其中夹杂着水光,隐忍克制地在暗中渴望,整个画面色情得过分。
最爽的莫过于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又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她情迷意乱。
昏暗的房间影影绰绰,祝棠跪在顾淮腿间,手顺着皮肤肌理由上而下,熟稔地钻到顾淮两腿之间,指腹捏住神经分布密集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