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道,“儿臣觉得,太子说得都对,不如便将此事交给太子执行,太子定能不负陛下重托,在明年春闱之上,为父皇挑选出优秀的人才!”
谢瑾瑜眸子一沉,望向谢承泽的眼神愈发幽邃。
按照以往,谢承泽早就巴巴地上前抢着领命了,今日怎会将机会如此轻易拱手相让?
难道是觉得,他不可能找到治水之法,所以决定隔岸观火看他笑话?
还是说,他打算在春闱之时出手添乱,让陛下治自己一个管理不善、能力不足的罪名?
正想着,就听到谢承泽那如猫儿般细软的声音再度响起,“父皇,儿臣觉得身子抱恙,能不能告几天的朝假啊?”
谢瑾瑜心底一沉,一丝焦躁浮起心头,那种无法掌控对方的失控感,开始令他心烦意乱,坐立难耐。
身子抱恙……他这是病了?
因为病了,所以今日才这般的没精神,更是懒得与自己争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