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年岁已久,恐谢承泽早已忘记当初对朱小彪忠心耿耿之人都是谁了。
所以昨夜才哄骗朱小彪,做了一场假戏,诈出这些愿为朱小彪报仇的人。
将前世刺杀自己的人,收买利用为自己的死士,是谢承泽此人一贯的恶趣味。
他还是他,聪明了些、狡猾了些,可恶毒的底子从未变过。
沈渊心下失望,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失望,或许是因为,那个眼神灼亮清澈的青年,曾有那么一瞬,让他想起了幼时给他吃甜橘的小少年。
他前世离开京城时,也曾念念不忘,可终究抵不过斯人已变,待回神之时,二人已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再无归好可能。
待那些美妾被塞住嘴绑上马车,朱小彪麻溜地爬了起来,毫无刚刚的畏惧惶然之色。
地上摆放的箱子尽数搬上了马车,谢承泽抬脚上了车,也早已无了刚刚的凶狠之色。
他淡淡道,“启程,去益州。”
马车离开县衙后,直到日上三竿,被下了蒙汗药的朱县令和朱夫人才悠悠转醒。
而那时,二皇子的车队早已带着朱县令贪污十年得来的财宝离去,只剩下嚎啕大骂的朱县令和神色微妙的朱夫人留在原地,望着空落落的库房满面愁容。
【第18章 当街调戏朱小彪,视死如归朱小彪】
朱小彪钻进马车里,给荆泽等人松了绑。
“大人,您没事?”见朱小彪还活着,荆泽等人顿时松了口气,只觉一阵后怕。
“无碍,我与二殿下只是做了场戏。”许是天热,朱小彪浑身都是汗,他一边给众人解绳,一边解释道,“殿下怕带我走后,你们留在县衙内会被发卖出去,所以打算带你们一起走。只是一下子带走所有人有些可疑,所以只能使出这般下策,将你们这些愿意为我出头的人先救出来。”
“至于其他人,他已安排好了人,会寻找机会带他们离开县衙。”朱小彪挠了挠脖子,挠得有些狠了,几道擦伤痕迹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