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大臣道,“众爱卿昨日说到哪里来着?”
金銮殿内微微沉寂,片刻后,一位官员跨出一步,面色坚毅地开口,“陛下,杨尚书自担任户部尚书以来,日夜操劳、清廉自守,朝野上下皆是看在眼中,便是连先帝都挑不出其错处来。即便杨尚书偶有疏忽,或一时行差踏错,那也是人之常情,更该念其过往功劳,给予戴罪立功的机会,而非一味追责,记失忘功。”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忿,“然而沈侍郎却无端出言,对杨尚书进行不实之污蔑,他刚入朝堂少不更事,我等可体谅其急于事功,但也不能任由杨尚书受其栽赃啊!”
言罢,那官员躬身一礼,高喊道,“还望陛下圣裁,为杨尚书做主!”
建帝轻嗯了一声,视线轻门熟路地飘到了谢承泽身上,笑吟吟问道,“承泽,你觉得呢?”
沈渊幽邃的视线也一并落向谢承泽,眼底眸光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