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有心之人鼓动他争夺皇位。”建帝叹道,“朕什么都能给他,唯独帝位不行。”
“二殿下聪慧,想来知晓如何应对。”赵公公安慰道,“之前于朝中,二殿下不就在装傻充愣么?”
“可他就不是个傻的,你瞧瞧他现在做的那些个事,哪一件不得民心?他们要的是傀儡,而不是明君,万一那些人反应过来,又要害他怎么办?”建帝忧愁道。
赵公公叹了口气,“太子仁德,会护住二殿下的。”
“希望如此吧,若二人联手能够肃清朝堂,朕日后也不是不愿意松口。”建帝抬手拿起谢承泽刚刚批的那份奏折,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打开看一眼。
怕看了,那字里文间的赤子爱民之心,会让他更愧疚。
良久,他才问道,“赵全,你说,泽儿当真对这九五至尊之位毫无兴趣吗?”
赵公公想了想,道,“若二殿下当真有那心思,何必藏拙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