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不存在,或许他们有另一个山寨名,又或者说,他们有双重身份。”
无迹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的寨子并不在黑虎山,而是在别的山头上!”
谢承泽欣慰地点点头,“真聪明。”
“那救人是指?”谢子渺困惑道,“难道是运送官粮的那些人?”
“或许是,或许不是。”谢承泽点了点桌子,“无迹,我们潜入县令府后,你可发现,里面冷得很?”
无迹点点头,“是,只有木柴在烧。”
“京城中的工匠若来城县,必然会先给知府和县令安炕取暖,顺便将技艺传教给当地工匠,可那县令家中却毫无火炕的痕迹……”
谢承泽分析道,“而百姓只知最近木柴卖得好,却不知火炕为何物,沈渊不可能疏忽到忘了给黑虎城分配工匠,那只能表明,要么是工匠不够分配,要么就是分配给黑虎城的工匠出了事。”
他沉了口气,“甚至于,不只是黑虎城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