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朝前一个跟头栽去!
“卧槽”谢承泽下意识捂住自己宝贵的脸,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只听得一声战马嘶鸣,飞身而起的男子将那抹红捞入了怀中,继而响起沉稳无奈的声音,“就这么喜欢乱跑?”
“咳咳。”谢承泽心虚地轻咳一声,随即透过男人腰侧,看向后面驱马过来的另一男子,只觉十分眼熟,“那人难道是……”
“没错,大皇子。”沈渊将人捞立正了,“你幼时,与他关系不错。”
突然的,谢承泽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视角像是他跟在一个沉稳少年的屁股后面,扯着对方的袖角喊大哥。
幼时的记忆?
谢承泽记得自己初来乍到时,对于幼时的记忆相当模糊,反倒是九岁后的记忆十分……
十分……十分什么来着?
谢承泽突然捂住了脑袋。
奇怪……他怎么隐隐记得,自己好像继承过原主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不记得了?
反倒是幼时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怎么了?”见谢承泽有些异样,沈渊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