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一个有钱能颠覆建安的舅舅。
更没有谁能和谢守均一样,有一个愿意自戕而死、只为给儿子求一条活路的母亲。
所以熹贵妃才会如此小心谨慎,更何况她也不想喝避子汤,那玩意苦得很,她堂堂李相之女,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想快活,那就自己去如意殿戴如意套。
建帝不想快活,他只想睡觉。
建帝到底要脸,屏退了宫人,拍着门喊道,“李袭!你开门啊!朕不碰你!让朕进去眯一觉吧!”
“不碰臣妾还来找臣妾干什么。”门内,熹妃淡薄的声音响起,“难不成找臣妾谈心吗?臣妾说话一向刺骨,怕是陛下不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