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掌控着益州的火药厂,盛世淮思来想去,认为面见他也未尝不可。
见到盛世淮,梁万达很是惊讶,没想到最上面的人竟然这么年轻。
而一见盛世淮,梁万达便知,盛世淮与谢承泽是完全不同的人。
二殿下虽有时让人瞧不明白,惯会诱惑人为他所用,但却是天性纯良,平易近人,剥除掉那份尊贵的身份,令人更容易将他视为朋友、老师,甚至是需要心疼的孩子。
但盛世淮却不同,梁万达为官多年,看到盛世淮的第一眼,便能感觉出此人的内里深沉,是极具野心的官场家。
与这样的人作对,即便不死,也会掉层皮。
梁万达小心翼翼地行了礼,“大人,在下益州知府梁万达。”
“嗯。”盛世淮坐下,示意心腹倒茶,淡淡道,“不知梁知府找本官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