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咋了殿下?”胡来把食盒放在饭桌上,头一次见他这么慌乱。
“我刚刚在县衙门口……”谢承泽深吸一口气,咬着指关节,唇瓣颤抖道,“看到了一个死人。”
胡来:?
胡来面露疑惑地看着他,不理解看到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害怕的,死人又不会诈尸咬他,直到察觉谢承泽浑身都透着真实的恐惧时,这才隐隐意识到,此“死人”非“死人”。
是本该死去的人。
谁是本该死去的人?
胡来浑身一震,想到那具被他补了几十刀死得不能再透的尸体,他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抱有侥幸的心思问道,“会不会只是长得相似?”
“我不近视!”谢承泽双手抓着头发,“他们两个人,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不,或许是有细微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