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一眼盛世淮的脸色,而后道,“今晚,不如一起用膳?你备上蓝桥风月,我有点馋了。”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抱着手臂,神色有些落寞,“酒,能解些痛意。”
今夜,正是毒发的日子。
盛世淮顿了顿,看着青年眼底挥之不去的青色,和被咬得从未见愈的残破嘴皮,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不忍。
他点了点头,“好。”
夜里,盛世淮带来了两坛蓝桥风月,谢承泽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金色酒壶,抱着酒坛将酒液倒了进去,随后像模像样的斟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