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
可如今,他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瘸狗一样趴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少年恣意,似是路边的乞丐都能轻易踹他一脚。
盛世淮心中难得升起一丝心疼,甚是隐隐有些后悔,为何自己要给青年用那杂熏,亲手毁了青年的朝气,让他变得这般狼狈窘迫。
他本该一直明艳。
男人的眸色愈发低沉,他抬手握起青年刚刚努力倒的那杯酒,听着门外无法忽视的隐忍痛叫声,握着玉杯的手劲儿愈发的用力。
直到某一刻,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仰头一口饮尽了玉杯中的酒,将玉杯重重的按在木桌上,起身想要去将门外的青年抱进屋。
可谁知,变生意外。
盛世淮面色蓦地一变,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伸手迅速在身上点穴,然而这药效足够猛烈,似是专门针对习武之人的剧毒,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