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那一排房子一间接着一间看上去像是下人住的地方,房间不是很大,但床上都挂着粉色,紫色,浅红色的纱幔,每间屋子还都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摆着胭脂水粉,都是开过口用过的。
萧瑾翌去的右边的房间,要比沈时序这边的房间大上一些,除了有左边房子同样的布局外,还多了浴桶和屏风,以及一个小憩的软榻。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他们并没有在房间里发现暗道口,两个人一无所获,从各自负责的区域出来。
沈时序身上沾了一些灰尘,那是他想着暗道口会不会在床下,爬到床底下去看,结果床底下啥也没有,反而沾了一身的灰。
沈时序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萧瑾翌冷着脸的模样,明白他那边应该也是一无所获。
“真是奇了怪了,房间里的胭脂水粉有人在用,怎么这房子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暗道口都没有找到。
我都爬到床底下去看,都没什么发现,要不是那些胭脂水粉真的有人动过,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沈时序实在是觉得奇怪,奇怪到他都忘记在萧瑾翌面前自称臣了,好在萧瑾翌不介意。
倒是沈时序自己反应的过来,赶紧行礼请罪,“抱歉殿下,臣失礼了,还望殿下恕罪。”
萧瑾翌看着他弯腰行礼的模样,觉得很是不顺眼,没有刚才跟自己随意发着牢骚的沈时序更鲜活。
伸出一只手扶起沈时序,看着把自己缩在臣子壳子里的沈时序,声音中带着一丝期许说:“你不必在我面前那么多礼,我这个人朋友很少,能与我说上话的除了我大哥之外也没有几个人。
我觉得你为人不错,本事也很厉害,想与你交个朋友,不知可否?”
萧瑾翌非常有诚意,这次与沈时序说话时省去了自称,沈时序本就是接受过21世纪教育的人,那里讲究人人平等。
来到大乾后,虽然一直提醒自己这里是封建社会,但骨子里他还是从前那个沈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