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去试探不死心。
“爹娘,你们在里面吗?”宁泽铭甜甜的声音响起。
裴铉赶紧起身收拾好自己,将金簪藏好,清了清嗓门:“对呀。”
“那我进来啦。”在花园里胡滚乱爬一圈后的宁泽铭说道。
姑姑们教导他很多次,不能无礼直接闯入房间。
宁泠回答:“进来。”
宁泽铭推开房门进来,见娘亲坐在椅子上淡笑,爹站在旁边候着。
但他敏锐地发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探究地围着两人绕了一圈。
“咦,爹你手上拿着什么?”宁泽铭发现了线索。
裴铉最担心他看见手腕的伤痕,连忙遮挡:“没什么,你看错了。”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探头要去仔细看。
“是娘的簪子。”宁泠适时地解围,“你看看你,又滚了一身泥。”
宁泠将他拉至身边,看他的小脸。
下人已经妥善擦拭过了,没有汗珠污迹。
的确比她一个人带孩子好得多,虽然有周婆子帮忙,可她毕竟人老年迈,手脚不灵活了,哪里跑得过小孩子。
有次宁泽铭玩了后她忙着制香,没及时给他擦汗,风一吹就染了风寒。
“娘的簪子怎么在爹手里啊?”宁泽铭睁着大大的眼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