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眼眸望向姜姩的房间,一丝淡淡的苦涩在心底漫延开。
他总觉得,姜姩就是他妻子,与她熟悉的好似已经过了好久,又分别了好久,终于重逢,她却不认他。
祁珩说不清那股苦涩从何而来,淡淡的,一下又一下的拉扯他,又疼又痒。
姜老爷子叹口气。
“罢了,你们小辈们的事我不掺和了,二公子,你家世高贵,我们姩姩只是个农家女,才学家世都比不得你以前认识的贵女,但她在我姜家是独一无二的宝,若你哪天对她感情淡了,请你看在我们家救过你爹一命的份上,放她回家。”
“爷爷,您同意了?”祁珩眼神瞬间发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这小子,改口挺快!”姜老爷子无奈的笑。“我家这丫头倔脾气,没这么容易答应,能不能成,看你自已表现,我是不会帮你的。”
“谢谢爷爷。”只要姜家人不阻止他,已经是最大的帮助。
东厢房里,姜姩坐在榻上,手上捧着木雕的兔子,愣愣的发呆,姜小麦对姜穗使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