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你不是总说,要改变我们的命运吗,你这样事事都憋在心里,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最后再抑郁成疾,不是重蹈覆辙了吗。”
姜姩手指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裳,抬起红肿的眼,委屈巴巴的看他。
“相公。”
“我在。”祁珩满是心疼,附在她耳边柔声回应。
“我难受,很难受。”姜姩抱着他哭起来,哭的浑身颤抖。“他们都欺负我,就连下人也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