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笑道:
“你爷爷一喝多了就话多,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初珩勾唇笑一下,他爹也有这毛病,喝多了就训人。
天色已晚,姜姩扶着祁珩去新房里睡觉,屋里有一张架子床,还有梳妆台,内室有个洗澡的浴桶,丫鬟已经将浴桶倒满水。
姜姩扒了祁珩的衣裳,把人丢进去,“你自已洗,我把你的衣裳洗出来,明天一早穿。”
祁珩又困又累,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点头,姜姩没再管他,出门打盆水把衣裳扔进去,四个丫鬟挤在姜姩以前的屋里,秦不语从窗子里看见姜姩在洗衣裳,快步跑出来。
“少夫人,您怎么自已洗衣裳,奴婢来吧。”
姜姩道:“没事,就两件衣裳,我来洗就好,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