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警官。”布莱恩好脾气地说, “但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您所见, 我和我的同学都是大一新生,我们为了教授布置的一项作业才……”
“我听说了,犯罪学专业课报告。”雷斯垂德打断他,“凯茜·李是你的组员,不过你们此前并不认识。她是个留学生, 朋友圈和你完全不重叠, 你主动找她搭话、与她熟悉起来以后, 她这才想到邀请你来到她的朋友家参观,是不是这样?”
布莱恩挑起眉毛,简短地说:“是的。”
“然后你跟着她来到这间公寓,只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提出要报警,并且在至少封锁了半年的浴室里翻出一具刚死没几天的尸体。”
雷斯垂德总结道, “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孩子, 但若是你坚持在发现尸体的过程上含糊其辞,情况很可能会对你不利。”
布莱恩:“我说这真的是个巧合,您会相信吗?”
雷斯垂德严肃地看着他,没有给出肯定回答。
……
当日稍晚时,雷斯垂德站在他的同事面前说道:
“我接到了总警督的命令,不准在记者或者其他闲杂人等面前提起罗德里克·盖洛普,而且最好能在24小时内确认他有无嫌疑,如果没有就立刻放人离开。”
他的一位部下冷哼一声,对这种利用特权干扰办案的家伙毫无好感:“大人物的子侄,是吧?”
“我对盖洛普这个姓氏有印象,所以特地去了解了一下。他的祖父是上上上…任首相的兄弟,祖母曾是苏格兰总检察长的秘书。”另一个警察说道,“不过到他父母这一代就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了,他母亲似乎是个医生,父亲在就业及退休保障部工作,是个地地道道的汉弗莱爵士。”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笑了,连刚从总警督那回来的雷斯垂德也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