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自己看,我要去喝点水。”
邦德也不问Q怎么能想出像喝水这么烂的借口,继续躺在工作台上出神。
他本来想告诉Q布莱恩其实有一定概率活过来,但转念一想现在说这些,和让人怀揣随时可能破灭的希望有什么区别?
说不好谁更难熬。
当天晚上,Q给他发了封邮件,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半成品赫拉克勒斯病毒寿命不长,在人体内经过一段时间后会死亡,此外,电子脉冲武器也能对它造成干扰,Q支部近期将加班加点研究专门针对这种病毒的装置。
Q还强调说,他这么做不是为了邦德和布莱恩。
后面话锋一转,问邦德:
【军情六处有人想要举办一次悼念布莱恩的聚会,你去参加吗?】
这种小范围的悼念活动通常都是熟悉死者的人凑在一起,边喝酒边回忆过去、互相安慰。
邦德拒绝了:【我受不了这个。】
他向来不合群,更难以忍受人人都觉得布莱恩再也不会回来的氛围。
后来他得知那天晚上前去赴宴的人有不少,第二天带着一身酒气和发肿的眼睛坐到工位上的同事们验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