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钻。
布莱恩同样感受到了从手腕处传来的痛觉,不过他早有准备,见此也只是皱了皱眉。
“麻烦。”他拎着雪豹对布鲁斯说,“等到下飞机后我要去咨询一下专业人士。”
“我也会帮你问问正义联盟。”布鲁斯回应说,“接下来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你要怎么办?”
布莱恩:“我能不能把它锁在卫生间里?”
布鲁斯:“你应该对你自己好一点。”
布莱恩:“?”
“我是说,”布鲁斯改口,“你不会想看到它掉进马桶里。”
雪豹‘嗤’了一声,似乎在说:我怎么会掉进马桶?
布莱恩也说:“它能听懂我们说话,理论上不会乱跑。”
布鲁斯看了看它垂到布莱恩膝盖以下的长尾巴,果断说道:“还是算了,我回去取毛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快去快回,让布莱恩用毛毯把雪豹裹起来,然后抱着它回到座位上。
所幸头等舱座椅之间的距离比较大,哪怕多了一个婴儿大小的动物也不会太过拥挤,每当过道上有人路过时,布莱恩就把毛毯和雪豹塞到他与布鲁斯的腿中间的空隙里。
这是布莱恩人生中第一次被迫违反航空法,不是因为携带枪支弹药,也没有在飞机上做出危险举动,而是在万米高空之上捡到了一只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