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那把火从心底烧到了头顶。
他一俯身堵住了身下人的嘴。
这张嘴他夜夜碰着,后来冬天干裂的口子全好了,他还是天天晚上趁人睡着了亲上去,偷偷摸摸的,耍着流氓。
每回亲上去,他都觉得这人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惦记。
谁知道这一个没注意,人就要跑了,他又不能天天去城里,一想到一公里地的外头,方卿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有学识有涵养的女人呆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要炸了。
方卿被他咬得嘴巴疼,呜咽着摇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哥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怎么还咬他嘴呢?!他心里害怕得要命,想要说些什么,但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卿卿......”乔万山神志不清地叫着。
他老早就想这么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