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给捂住了,让他父亲背过身去,直到自己进了房间才允许他父亲动。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天母亲和好姐妹一起修眉毛,新刀具太快,不小心把眉毛刮掉了一大半,好友的眉笔正好丢了,只好回来补。
李书华那时候不懂,不就修坏了眉毛么?为什么还要躲着父亲呢?
现在他大概有些明白了。
秦朗不愧是从小跟他一块长大的,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就是同性恋,他被那傻子迷的不轻。
桌上的碗底盖着昨晚的窝窝头,这碗已经很久没有装过饭了,上面的花纹还是原来的样子。
碗底之前被不小心磕掉过一小块瓷,呈现出粗糙的内里来,李书华盯着那一小块破瓷,心里莫名有点酸涨。
他自问活这么大,没有对不起过谁,这会儿心里边却陡然生出一股懊悔来刚才怎么就没站出去呢?
他心里涨起一个用胆气填起来的气球,撑着他站起身来,快步往外头走。
都走到门口了,猛然又想起徐家那几个兄弟,那只气球“嘭”地一声爆了,胆气全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