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那清风阁。
彼处只有十多个宫女伺候,阁院亦不大,显然,逃离的希望比这朝阳宫大了许多。
是以,当日晚上,床榻之上,事毕,她战战兢兢,身子打颤,喘微微地将这请求说了出来。
“妾身已五日未曾出过门了...白日里午睡梦到了清风阁的梅花...有些想念,现已入深冬,想来梅花应是开的极好的,妾身,可以搬去那,住两日么?
萧怀玹穿着衣服,她话说完许久,那男人根本没理,没答。
程梨心口狂跳,本就惴惴不安,生怕哪一句话说的不对,引那男人的怀疑,此时心中有鬼,话说完这许久,他不接口,她自然难熬。
但转念,又略略释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