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想有一个敬她爱她的夫君,便真的就那么难么?
鼻息酸楚,喉咙哽咽数次,程梨很想大哭一场。但眼泪终是转瞬即逝,她硬生生地将它憋了下去,只有身旁的宫女瞧了见。
“娘娘.....”
程梨拿着帕子微微拭了拭,声音软糯。
“有些,有些迷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