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晚姐姐所言:“若是生米成了熟饭,她怕是也就只能嫁给你了,如若真是个极有钱的人家,你小子还不翻身了,连同你姐姐我也能跟着享福了。”
他越想姐姐说的越在理,何况他也是一表人才,奈何时运不齐,如若真有个能帮衬的丈人,这辈子可不就改命了!
一面想着,一面心中跟着火了似得,雀跃至极,鼻息下甚至仿若又闻到了适才她开窗时,从她身上飘来的香气。
张念学再也不等,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换了件衣服,洗脸净齿,捯饬了一番,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