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她昏迷的时候他也曾昏了过去。
小姑娘点了头:“你无恙便好。”
萧怀玹淡笑,而后朝她凑近,哑声开口:“等朕。”
说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起了身,朝着浴室而去。
程梨的脸面转瞬绯红,热了起来。
人走后,她躺在床榻上,很自然地想起了适才他身上掉落的瓷瓶。
因为,那股子熟悉之感再度出现。
她竟然觉得在哪见过这个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