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妄自尊大,自负至极!她爱你,护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么?”
萧怀玹不语,只是看着他发疯,看着他吃醋,沉沉地低笑。
萧知砚一下子将他拽了起来,拽到了那张桌前,亲自拿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而后让屋中的杀手给他松绑,桌案上铺就着冰纹宣纸,朝他勒令:“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