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人一样走到电梯口,以一种警告的口吻说道:“热爱生活的苏主管跟我这种没有人情味儿的甲方相处,可不要太玻璃心了,被刺是家常便饭。”
“刺刺刺,我乐意让你刺还不行吗!”苏壹猛跺几脚出了气,陪笑道,“我皮厚,不怕疼的。”
锦缘家里装饰简洁,物件不多,摆放有序,茶几上只有一个木质收纳盒、一盒纸巾、两本叠放的书籍。
那两样随意放在茶几边沿的靠近沙发的板装药和瓶装药,又突兀又扎眼的,苏壹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她焦急,也担忧,但她昨晚伤了锦缘的心,今天送早饭和绕路都能被骂,更别提刺探她的身体隐私了。
狗胆包天!她也不想再惹锦缘不高兴了。
说做朋友,是她一厢情愿。
人家锦缘才不稀罕她这样没脸没皮、卑躬屈膝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