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和唇舌两轮纠缠后,屄肉已经红肿得开始发烫,此刻却被贴上了冰块。
如同烧红的铁被投入冷水中淬火般,极端的反差让神经都快承受不住,亟欲崩坏。
闻遥无意识地长大了口,发出含糊混乱的高声啼哭,她的脑子已经被一阵冷一阵热的刺激彻底停摆,浑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小屄处,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冰块被唇舌推着熨过屄肉的每一处,明明应该是镇静,却根本是更加猛烈地玩弄。
冰块刚按上挺翘的阴蒂,下一刻,那个小珠又被狠狠吸吮,在冷热的反复刺激之中,被折磨到顶点。
他像是玩够了外面,舌尖裹着融化了一大半的冰块,塞入微张的屄口。
因为姿势的缘故,冰块在塞入时,融化的冰水就顺着甬道倒流回深处,冰火两重天的快感,也同时传递到小腹深处。
他犹觉不够,又拿出一块冰,这回,却不再让它融化,而是用舌头推入嫩红的小口。
冰块的棱角分明,硬硬地碾着敏感的肉壁,甬道贪婪地蠕动吞噬着侵入的外物,毫不顾忌主人被折磨得像是脱皮的蛇般扭动。
“冰块舒服吗?”姜延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