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再次深深地肏入,她爽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身体强烈的快慰让她失去对力道的把控,痛意急促而深重,姜明度却眉也没皱,还沉笑着哄她:“宝贝,再用力一点”
痛楚和快慰都来自于她,他爽得灵魂都快飞升,恨不得将此刻永久留下,就和她这么纠缠到永生永世。
阴茎被刺激得更加粗壮,她的小屄也夹得更紧,每次抽出都费力无比,插入时却像是被邪恶的藤蔓纠缠拖入,几乎是她主动将他吞下。
肉体厮磨,挥汗如雨。
闻遥被捂着嘴,混沌而支吾地哭泣,她一次次咬着他的手掌,直到嘴里都尝到血的铁锈味,她才反应过来,傻傻地松开牙齿。
她在激烈的震荡中被他舔去眼角的泪珠,看清他掌上血肉模糊的伤痕。
她呜咽着,哭得更大声了,也不知是因为他凶狠放荡的肏干,而是心疼他的伤口。
“别哭,别哭……”他拥紧她,吮去她的泪珠,也不管自己手上的伤口,沙哑笑着安慰她,“宝贝,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嘶……”
他的话音不稳,被又心疼又恼怒的她狠狠地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