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这段时间,其实还是亲过很多次了。只不过,她在姜延面前不太放得开,每次都是姜明度自己把她抢过来亲。
自己主动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她能感觉像是在掌控一切直到姜明度一点也不满足地看着她的后脑勺,咬住了她的舌头。
“唔你是属狗的?”闻遥恼恨,按住他的肩。
“我只是在当你的狗。”姜明度笑得暧昧而下流,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多摸摸我,主人。”
阴茎硬挺粗长,她的手似乎都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