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交缠,像两条交尾的鱼般耳鬓厮磨,热切的唇擦过女孩的脖颈和锁骨,在他撩她的上衣时给她短暂的停顿。
归海梦在这停顿里好不容易运转已经快缺氧的大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把底线定得越来越低了?
思绪被咬在耳垂的牙尖打断,归海梦半个身子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