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您得一个人走出去。”
归海梦就懂了。
她知趣地不再问,收拾好认真观察九扇大门,发现的确都一模一样,两眼一闭,凭感觉开了一扇走进去。
门后是非牛顿流体似的奶白,归海梦甫一踏入,身影就消失了。
归海梦在一张硬床上醒来。
她身处的房间最多不过十五平方米,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张很矮的板凳,光线昏暗,被子很薄,被褥也薄,地面是用土砖垒的,墙面的土一刮就掉,玻璃是花的,只能看清个轮廓,上面有血。
侧前方留出一个规矩的长方体空隙,但没有装门,只有一块差不多形状的老旧花布串上根绳子,钉上两个钉子,草草做了个遮帘。